他也不相信那个驾车的兽人敢欺骗他,毕竟现在他们家是这些流浪兽人的衣食父母,如果撒谎,直接打杀都没兽人敢说理。
德鲁齐刚出门儿,柳就踮着脚往外瞧,见真的走远后,立即蹦过去,把门关了。
阿克科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问道,“怎么样走了吗?”
柳连忙点头,“走了走了,你们不用装。”
“快快快,把我背后的银针全部给我拔了。”阿克雷直接蹦起来,忍无可忍,道,“阿妹,你下手好痛啊,果然说不通都是骗我给你当小白鼠的,以后我再也不信啦!”
德鲁白也压低了声音叫道,“还有我,还有我!”
柳去给他们把针拔了,嘟嘟嘴,“我这都是为你们好,我可是为了你们身体给你们好好扎的,可没有给你们胡乱扎。”
但德鲁白和阿克科,阿克雷显然不接受他的说法,就算不是特别的疼,但总觉得心里过不了那一关,还是会有点丝丝疼的,好吗?
他们还年轻,身体好的很,那需要扎针?
拔了针,四个便凑在一起悄悄的说话,偶尔也朝窗户透过一丢丢的缝隙往外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