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府衙,屋漏四壁不说,还赶不上人家县衙的排场。甚至已经快到了土鸡瓦狗的住处都不比的下场了,江宁知府能不恨吗?
更可恨的是夫子庙近处没什么翩翩君子的风声雨声读书声,却尽是些淫词滥调、莺莺燕燕之流。
江宁知府忍了,可只忍了一个工作日。当晚就一头扎进了美人堆儿,再也出不来啦,从此啊,连府台大人那点儿贪墨的银子都不够花啦,全都填坑儿啦。
这让知府大人几乎都破产啦,每日里只能靠着举债才能耗在美人堆儿里不出来。
如此的过节,让知府大人头一个为这次事件找到了蛛丝马迹。
“大帅,卑职在洪大人府上查到了这样一件事儿,今日下午,啊,这会儿天已经亮了,那就应该说是昨日的下午,洪大人府上来了个寇家的男人叙话。后来大帅与洪大人就上了寇家的贼船,阿不,是花船。此后卑职又多处走访,却再也没看到那个自称是寇家的男人。”巴山又惊讶了,没办法他就喜欢惊讶,所以才惊讶到半身不遂。
但是这次的惊讶是因为这里面的疑点,况且江宁知府说的这个‘叙话’二字本身说的就有问题,是诛心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