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是捞不上来了,无论怎么捞也没捞到;巴山也是再不能雄起啦,至少是最近这些日子再也不能够啦。
巴山这个气呀,这个洪承畴,早不落水,晚不落水,偏偏老子骑虎难下的时候他落水,害得老子难下也下来了。
“给我掘地三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全城戒严,老子怎么觉得这像是一起谋杀呢?”巴山乃是军伍出身,生性警觉,一件看似小小的落水事件,一旦发生到他们这样级别的人物身上,就断然不会如此简单和偶然。
所以巴山一声令下,寇家是逃不掉了,这也在他的算计之内,洪承畴的话和一个妓子的自白,巴山会信谁的?
宁可信其有嘛,没准因为寇家这次的官司,他就真的可以财色兼收了呢?
又有全南京的官面儿都出动了,上元县、江宁县、江宁府、满汉兵丁,所有带大檐帽和各色胳膊箍的都出来溜达了。
也甭管谁是府台,谁是县太爷啦,全都爬出来找两江总督洪太保吧。于是就有趴狗洞喊的,也有叫撞天屈冲天上喊的,一声声洪太保就发自南京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