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此复杂,那便调转炮口打陈友龙吧,可人陈友龙也开窍了,他虽然不善水战,可他懂得学。
学着郑鸿逵开始用大舰压制龟山炮火,小船有样学样穿插上来,搭起跳板帮着郑鸿逵揍清军。
这下清军更惨了,脑袋屁股全都在挨打呀,不到一个时辰,甲板上就看不见人了,几乎全都龟缩在底层与甲板上的明军对峙。
郑鸿逵抬起手脆生生打了个响指放火烧船。
就看郑家军开始从自己战船往清军战船上倒腾,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实要在敌舰上摆庆功酒呢,一坛子接一坛子的捧东西,山顶上的锡翰没见过呀,不知道郑家军搞什么玩意儿。
等看清楚了已经来不及了,明军在清军战舰的甲板上洒满了猛火油,随后一个个颤动着肩膀笑嘻嘻地当起了纵火犯。ii
潇洒地点燃一根烟,而后留下酷酷滴背影,轻轻挥一挥手,还没忘了把烟头扔掉。
熊熊大火被点燃,郑家军收了风帆,顺流直下滑出战场。
陈友龙一看,‘哎对呀,这招咱也能学,放下风帆,清理甲板上的火源,划桨避过清军的火船,进入长江水道。’
汉水上游的明军摆开了一字长蛇阵,一艘艘穿过清军着了火的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