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的她只露出头来,衣服被藏入了草丛,本以为这里是只属于她的无人知晓的秘境,谁知一些轻轻的脚步越走越近。
“孙姑娘不如去那边洗澡吧,我家姑娘喜静,不方便和孙姑娘一起洗。”
一个胸前挺出一个高傲的笑容,嘴角同时扬起不屑弧度的大丫头,横身拦在了另一波人的路前。
“喂,你这骚蹄子忒不要脸,是不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呀?你家主子抢了我家姑爷不说,连聘礼都不收吴家一文,还得让我家姑娘把聘礼分你们一半儿,天底下还有这样不讲理的?”
孙淼的丫鬟见自家小姐连在河里洗个澡都要被丁家的刁奴拦住,让去别的地方,早已郁结的不平彻底爆发了。
“呦,讲理,你和谁讲理,谁又需要和你讲理,咱们现在要讲的,就是谁更有权有势。再说,谁不要脸不是很明显吗?明明姑爷已经把某些人的婚给退了,却还有人死皮赖脸,居然还越级去知府衙门打官司。”
“对呀,真是有够不嫌丢人的。”丁家另一个丫鬟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