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究带着老父亲走到了清兵面前,像这群大兵作了一个罗圈揖,沉声说道“军爷,生员这厢有礼了,刚才街坊们都在澄清自己。可是若这些人都是良民,想必军爷也未必能够交差呀。”
牛录感觉很好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自称生员秀才的东西到底是那根儿神经错了位。你想啊,这群清兵也都是爱热闹的,不然怎么连东西都不抢了,人都不杀啦,跑来踮着脚往这边儿瞅。
那就听他说两句吧,牛录微笑着,对秀才算是颔首致意了,意思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陈学究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高声道“军爷,生员可以帮您揭发几个乱民,期望军爷可以因为秀才的正直而放过生员及老父。可好?”
陈学究的老父亲羞臊的呀,拐杖往地上一跺,大骂道“你个白眼狼,小畜生。这些都是陪你爹活了几十年街坊邻居,你要揭发谁?我这就”
没等老父亲的话说完,陈学究抢着回手指向贴在墙角儿上装壁虎的李大拿喊道“我就要揭发他,他就是个蛊惑人心的败类,害虫!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出去杀光军爷们呢,要不是我秀才阻拦得及时,这会儿怕是已经拎起刀子杀人了。军爷快快将他拿下,好保我一家平安呐!还有,这只鸡也是他偷孙寡妇家的,还是只会下蛋的鸡呀,这鸡还年轻啊,他竟然也下得去手,太造孽啦,哎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