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浪却是听后眼睛一亮,“是吗,母妃竟然有这个心,不知道是为了儿臣好呢,还是为了表妹的终身大事着想?”
“当然是两者兼而有之了!”
“那母妃可就要三思了,也不怕母妃笑话,儿臣总有些怪癖,最喜欢打人,折磨人,恐怕母妃也有所耳闻。儿臣身边的人,一般都是受不了儿臣这个怪癖的,如果表妹有信心承受这些,不担心会被朕技痒时一日一家暴,那便嫁过来吧,毕竟朕除了这个怪癖之外,应该也没有什么缺点了。”
见天浪说的如此露骨,马太后和王太后都禁不住咳嗽了起来,马太后挥挥手说,“放肆,这种事情也是当着母亲长辈的面说的?何况香儿还是个姑娘家!”
“儿臣不想说,只是担心表妹的终身。”
马寒香语塞着脸红到不行,表现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对天浪,总有种说不清的情愫,可以说是迷恋到不行,这才是她的真心。
天浪既然提起这个话头,她总觉着若是不抓着这个机会把话挑明白,向天浪大方示爱,也许一辈子就这么错过了。
于是她吞吞吐吐地说,“那皇兄为什么会顾及到皇嫂,不对皇嫂家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