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浪哼哼着说“不是还给了他一个盐运司同知吗,那可是从四品啊,月俸二十石,不少吧?”
郁青儿又忍不住笑了,“母后也像你这么说的,可是侯性还是愁眉苦脸的,告诉母后说,他的那个盐运司同知也是聊胜于无,至今连个正经像样的盐运司衙门都没有,说他都不知到底该上哪儿办公去。”
于是杜衡又笑得不行了,忍着腹痛说,“我的天,姐姐,皇上,好歹这话我可是该说的,侯性这一年毕竟为咱们赚了七千两银子,时常的进奉也是不少,咱真不能一边儿数着他赚来的银子,一边儿还拿他当个猴儿耍吧?皇上再腹黑,这事儿也说不上漂亮了,反而让人觉着咱们寡恩刻薄了些个。”
天浪却是指着杜衡说,“你呀,就是个小貔貅,若不是侯性给你送银子,你怕是连他的笑话也懒得看,可是这件事,你肯定是看不懂的。”
杜衡一边弄着头发,一边说,“我知道咱们家里,我是最笨的,那你便给我讲讲呗。”
芊芊却是替天浪说,“嗯,四郎这个形容倒是真贴切的很呢,姐姐我就帮你这个小貔貅说说我和四郎在这件事上的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