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儿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摆着手说,“哎呀,好啦好啦,你们夫妻俩朝堂上一唱一和也就够了,回到家来还沉醉在吹捧与被吹捧之间,听得我牙都酸啦。
要我说啊,如今的大明呀,已经离不开你们俩中的任何一位了,姐姐的均田令让五省百姓都恨不得为你二位建生祠了,而在用人方面,马万年和李定国这样的英才且不说了,就说皇上对侯性这个人的用法,咱们大家谁没有看在眼里啊?”
郁青儿顿了顿,继续说着,“前日我在太后和太妃身边伺候着,正巧赶上庞总管押着侯性进宫,说是他来给太后和太妃拜年的。”
杜衡歪着头问,“怎么说是押来的呢,难道他拜个年都不是自愿的?”
郁青儿也只是看到,并不了解庞天寿的用意,而芊芊则凉凉地说,“大伴儿那是不放心侯性这个人,大伴儿这个人啊,如今差不多干脆都忘了自己是内廷的大总管啦,查门禁,监督膳食这些事琐事他都几乎是亲自经手的。”
芊芊几乎都想说,庞天寿不像是司礼监掌印,更像是最严格的社区警察和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