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浪笑着一脸无所谓的说,“就算是天灾人祸,赔钱的也是咱们,咱们是不会让百姓承担损失的,要么等下一年再完成合同,要么干脆连预付的款子都不要了,权当是给百姓的救灾款好了。”
芊芊也是笑得如花儿般灿烂,“想不到侯性这一趟出去才不过半年,竟然弄了这么大的动静,四郎识人用人的本事,恐怕我这个小女子是拍马都不及的。”
“你还不是擢升了中湘伯之后,又让王夫之从礼部清吏司郎中的任上只待了几个月便升为了礼部右侍郎?中湘伯在左都御史任上,官声和政绩都有目共睹,王侍郎大概也用不了一年,便会用他的政绩来答谢你的举贤不避亲。”
芊芊淡淡勾唇,摇了摇头,“我也只是推波助澜而已,让我真正能如此顺利把这些事都做了的,是你那一次拆散东林五虎同瞿式耜关系的朝会,你那一次和东林党人的利益交换,看起来是相互示好,实则却是占尽了先机。
袁彭年从此高举尊王大旗,对我的懿旨言听计从,丁时魁从那以后便与瞿式耜反目成仇、刘湘客也与瞿式耜貌合神离、李用楫和毛毓祥从此畏首畏尾,只剩下瞿式耜一个人,只有独木难支了。
就算他不再称病,回到朝堂,此后要想把东林党人再重新组织起来,恐怕也非一日两日就能办到的了。所以今次朝会,仅仅一个试探咱们队侯性的用法问题,瞿式耜也得亲自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