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身子越来越不方便,宫里咱们女人家的小朝堂,也许多日子都不曾上过,有杜衡理财、芳芷理事、青儿办事,各方面倒也还井井有条,这也让本宫这个双身子不用多劳烦。”
芊芊顿了顿,语气从亲切变得凝重起来,继续说着,“可是今天这几件事,就必须把你们都叫过来,由本宫亲自说一说了。这第一件,皇上最近正在抓紧一切时间扩军练兵,以期在下一个战机来临之前,大军能做好最充分的再打一场胜仗。
原本有皇上在朝,这些事并不是我们宫里该关心的,可是皇上扩军备战需要银子,今年中原西北大旱,皇上又想在襄阳让陈友龙收纳江北灾民,这也需要粮食,可他今天在朝堂上说了这些事儿,却被内阁和户部一起联名给驳回了。”
芊芊才说了一句话,两条腿便很觉不舒服地挪了一挪,芳芷便过去曲身,将她的双腿搭在塌上,手指搭上去,芊芊的小腿有些浮肿,芳芷便轻轻柔柔地为她按着,抬起眼帘咸咸问她,“姐姐对这件事可否有办法了?要是有交代给我们做的,您只管说便是。”
芊芊不置可否地接着说,“午后,皇上又宣户部尚书严起恒,去承运殿的东阁商议这事儿,不过这些道德完人怕是已经铁了心了,相信也是谈不出个结果来。
其实上半年的税收银子已经到了户部,广西一省是十八万两,云南、湖广一共十万两,云南此前大半掌握在孙可望的手里,湖广在清军手里,这点税收倒也说得过去,江西十二万两,状况和湖广差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