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笑得花枝乱颤,而后斜睐向天浪,“他们都传言我是大明历代,乃至历朝历代中最嚣张的皇后,你连这个也不介意?”
天浪撇起了嘴,“说这话的人都是嫉妒,恨不能自己能成为你,求不得便只好说葡萄酸了,我的老婆嚣张是因为她老公的腰杆子硬气,她有资格嚣张!”
“算了,天浪,你再这样娇惯我下去,我会遭雷劈的。”芊芊回过神来,“就比如你给我按脚,便说是让我享受帝王服务,体验至尊的享受了?那么帝王服务的含义是不是就是让我把脚当脸啊?至尊享受呢,就是这双脚还真以为自己是脸了。
不觉着这双脚很搞笑吗?朱天浪,你是个英雄,是天底下最强大的男人,以你今时今世的无上地位,你不能在让我把脚当成脸了,别把我宠坏了,也好给我们的孩子多留些余荫。”
“不!”天浪果断的说,“我们从小到大一直形影不离,宠着你便是我的习惯,你不会这么刻薄吧,让我生活在不习惯当中?”
芊芊扯起嘴角轻笑,忽而转移话题问道“老公,你觉着我们会不会变成陆放翁和唐婉啊?”
“什么?”天浪一时没回过神来,抽着唇角说,“老婆,你的思维也太跳脱了吧?”
“没有啊,这便是我一直都想问你的话!从第一次议亲那天,母后和母妃提起唐婉的典故时起,我便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