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来时的路有多远,此时终归要回去了;无论留在战场的那些战友们曾经是多么的壮硕与豪迈,此时那些笑容都已凝结在了泥土和血水之中。
那必胜的信念和胜利时的呼喊、还有被抛弃的战鼓,当然还有战友们倒下时的呻吟呼唤,就让这一切就都留在生者们最深的记忆里吧。
大军渡过渭水了、天与地也渐渐明亮了,他们没有看到金黄的日出,雨仍然还在下,下的好烦好烦。
渭河的桥边正有一名悠闲的钓叟,他披着蓑笠、荡着孤舟,偶尔还向这些正在渡河的大军瞟来几眼,随后又径自望向了他手中的鱼竿。
此时虽无寒山雪,却是长天一色渡中流,更有如雪的芦花载满舟。想问江上太公何处去?笑道烟波依旧汉时秋。
在此渡过了渭水,他们绕了一个大弯儿,又折返去向了西安以北。李锦和马进忠都没想要放过他们,依然还在追击。
只是他们的追兵本以为清军会东去潼关或者韩城,结果被清军这一个折返甩出去好远,大雨洗刷掉了溃兵的足迹,骗了一辈子人的马进忠到底还是被敌人骗过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