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他也颤巍巍套上一辆骡车,回头偷地雷般召唤着儿子和大老婆赶紧上车走起。
谁料大老婆却大力士般地一个胳膊夹着一个大箱子,走形云迈阔步,脚踩莲花口念玉女心经,纵身一跃,骡子车扇呼了好几晃。
大老婆太胖了,骡子感觉有点儿拉不动她,身后又有两辆平日里常使的牛车也被大老爷利用上了,一辆牛车挤着两三个抱孩子的妾室,还有一个没孩子却最年轻最受宠的美人儿,另一辆则装满着财货。
妾室、孩子、财货都是老爷两年来的收成,太爷脖子上挂着官印,一只脚穿着官靴,另一只脚的大母脚趾头正探出袜尖儿观察情况。
要是能逃出城,他们便是要逃回河南老家的,这年月当官儿风险太大,还不如带着银子回去买几百亩肥田,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如今他找来了三辆大车,却落下了能有二十几个抱着他大腿哭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