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与天浪早就相熟,对天浪的讥讽也知道是玩笑,并不气恼,他面不改色,“阿弥陀佛,华夏族自古讲究一个‘和’字,民族融合、文化融合,是成今日之中国。三教合流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里边装的都是同一个里子,同一副臭皮囊而已,只不过在穿着上有儒巾、僧袍、鹤氅的区别罢了。”
天浪又抬杠道“一听你这话,便知已经是偏心了,凭什么你们佛道何以僧袍、鹤氅的,儒家就只是一块儿方巾啊?要是都让儒生如此打扮和大师论道,大师觉得是污了谁的眼睛呢?”
弘智大师一脸愧色说“错错错,贫衲不觉犯了口业,儒家也应该峨冠博带治理国家才是。”
天浪点了点头浅浅笑着,“恩,那样还差不多,”于是,两人哈哈大笑的去找王夫之了。
皇帝临幸,礼部也就热闹了,大小官员齐齐的出迎接驾,只是这会儿天浪早在院子里同弘智大师聊了许多话了。
“没事的,朕就是来你们这里闲逛的,该忙什么都忙什么去吧。”
有了天浪的口谕,大臣们行了礼又都回去办公了,王夫之却在一旁一脸正经的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