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浪故意逗她,芊芊只是白了他一眼,心情舒畅地一边喝茶,一边朱唇轻启道“做您的臣子啊,说来也真是够可怜的,被您一层又一层的拨掉了外皮;三个五个的被你铲除了党羽,他们却只能束手待毙。
肇庆的事儿,您做的也忒缺德,该被拿下的也都被您拿下了,您还不罢休?是不是又在动歪脑筋了?别折腾了,再折腾两次,朝堂就空啦!”
天浪不削一顾的答道“你担心再折腾几次朝堂会空啦?呵呵还是算了吧,你这想法啊,只能在闺房里自说自话,你上大街上看一看,熙熙攘攘是皆为利来呀。那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什么什么的,反正读书只为当官儿,一旦当了官儿,就要什么
有什么。
当年太祖爷将贪官污吏剥皮萱草,还拿贪官的人皮去蒙鼓,将这种鼓用在作各府县衙门前,也没能阻止人们梦想当官的脚步,你以为我只是腹黑而已,又没真想太祖那样杀人如麻,朝堂还会空?想得美。只要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又将前浪拍在沙滩上,就成,省的到时候新人太多,让你看着眼花,认不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