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吹着胡子,跳着脚,沿着一排又一排大炮的屁股后边儿乱串,一次又一次,从不知疲惫的他亲手点燃了一千门大炮的引信
无数声的巨响过后,遵义门凭空消失了,何老英雄就不必再提,此时他以经无处不在,在天上、在海边、在大明、在汉家儿女的心中。
那把断了弦的琵琶不知飞向了哪里,又被有心人拾起,后来几经辗转,挂在了天浪的卧房,供他日日怀念瞻仰。
那头性格如何腾蛟一般倔强的老驴,被他藏在了端礼门的城门洞中,他是为了这头驴不被炸死,才跑来遵义门的。
记得和这个老朋友做最后的道别时,何腾蛟重重的拍了拍它的背,在它的褥垫下面塞进了一封绝笔信。
“老伙计,你驼了我何腾蛟一辈子,今天便放你自由吧,人生苦短,不过区区数十载而已,你的岁数也不小了,等到来生,希望咱俩还能作伴。
这信啊,是我写给女儿还有我十分希望他成为女婿的那个人,若是他能娶了衡儿和芷儿,我还有什么好牵挂的呢?这心中也还有写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哦,对了,还有我家里那位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