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里找,那真是房上站着刺猬,地下趴着的都是佛呀。
何腾蛟也用一面铜镜整理了下自己蓬乱的发型,还拿簪发的荆条在舌头上舔了舔,觉着特别趁手了才又簪在头上。
头发都打绺了,不擦点儿润滑剂都插不进去。
此时的何老大人,还哪像是当朝的阁老啊?一身的土和炉灰渣子,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什么颜色,连味道都窜了。
他若是好好把鼻涕擦擦,再好好拍拍屁股上的泥,那就是一个非常干净也很爱打扮自己的朴素的田舍老农,东村头的李寡妇一定会不顾名声的冲他抛媚眼儿。
不过何老大人不止爱干净,还特仔细的一人,手里那块铜镜也没浪费,用完了便拿到火上开始烤,手里拿着一把火钳子,把块铜镜烧得通红,照着一群正往这边爬,身上却被泼了猛火油的清兵就扔了过去。
呼啦又是一阵大火苗,火苗里的清兵烧的跟什么似的,一阵霹雳带闪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