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嘛”天浪挠着脸沉吟,“能姑且先买个关子吗?”
“你说呢?”令夕拿眼横他。
天浪讪笑,“好吧,有人说要想让一个母亲就范,最好是选择对付她的孩子。”
“你,你不会是要自残吧?”令夕双眼瞪得老大。
“还脑残呢,”天浪扶额,“当朝国母,两宫太后,全天下的子民都可说是她们的孩子,要想对付她们的孩子,未必非得亲生的,只要能让她们看着心疼就成。”
令夕什么也没听懂,只觉着天浪不是学着流寇造大明的反,便是又在搞什么阴谋。
午后的秋天渐有一丝薄凉,两人都不觉着什么,不哭不闹了,便继续收拾好棋子,泰然在院中下棋。
而且二人下得并不是围棋,而是五子棋,两人正在为天浪的悔棋争得就要掐起来的时候,照壁外快步走来一人,来人一见天浪,便扬起手表演一般眉飞色舞起来,“万岁爷,大捷!南昌大捷!”
天浪趁机把棋子全都划拉乱了,一脸这盘不算的表情,鬼鬼地笑着说,“真是好消息!快读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