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如奢崇明,想伺机在四川自立,列如邓父的这位朋友,想的是如何趁火打劫。
他仗着自己是重庆知府大人的从弟,便模仿邓父的笔迹写了将城中十几个商铺和千亩良田一并割让给自己的文书,又找来一群游手,强按着邓父画了押。
说起来简单粗暴,可邓家剩余的家产,就这么被一纸伪造的契约给夺了去。
如果邓家绕过州府,去四川按察司那里状告,这人也可以说买卖田地商铺的银子已经给了邓家,邓家卖田地商铺的银子不过是被流寇给抢了所以想要反悔。
趁火打劫的蓄谋已久,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邓家三口最终被赶到城郊别苑的一处荒弃的破屋子里,周围没有一户人家。
朋友还说这是看在两人相交一场的份儿上,让他们一家有个地方可以落脚。
而邓父之所以接受这嗟来之食,原因是他的妻子女儿不能露宿街头。
哪怕自己忍受屈辱,暂时选择韬晦。
而且说来这几间屋子虽破,却仍是原就属于他的,根本不算是接受施舍。
安顿好妻女,邓父便要去状告,可这件事本就是朋友和重庆知府两人合伙做下的,向谁告去?
邓父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斑竹林中秦拱明面前的这位儒生了。
他夺了邓家的家产不说,还对邓茹的母亲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