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忘了令狐俊那里还有两百万两银子没弄到手呢,可以心安理得继续弄啊。
好像也不对吧,如果最终却认了王夫之说的是真,那岂不是已经揣到自己兜里的那一百万两也要吐出来吗?
义军的粮饷么?
可要自己把银子吐出来,怕天浪绝对不肯,他和令夕才是天底下最大的贼头啊,哪有给别人做嫁衣的道理?
绝不可能,管你是谁,大不了就死不认账,要么就说自己全都挥霍了。
买大金链子小手表了。
总之天浪要让人相信一点,他是个貔貅,吃别人的可以,拉出来的屎自己也得用手过一遍。
更何况没听说貔貅还需要排泄的,所以哪怕是自己的屎,别人也休想捞到。
摆上酒宴,天浪笑得越加真诚,他这么努力地笑,是怕王夫之不相信自己的真诚。
“兄长请了,薄酒一杯,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请容许而农称秦兄一声妹婿,妹婿请了。”
“啊,只要不是来要银子的而是来送银子的,别说叫你一声哥,你让我往哪儿搁,我就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