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应该是想让所有人从此相信,他只要想做的,就一定敢去做,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从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里偷跑出来的疯子。
人头在刀锋上飞舞,血泊在法台的木板缝隙中渗出滴落,滴滴答答的水滴声,汇集成流顺着台阶向人的脚下流淌的血河,简直是修罗场啊。
车中的女孩却不去观看人头落地的景象,她注意到那个浑身血染的男人,竟然把剩下的断头酒给喝了。
他咕咚咚喝了几口,又把酒含在口中,‘噗’地喷洒向刀口。
血水和酒水顺着刀锋淋漓着,他一手拎着刀,一手举着酒碗在犯官的行列间盘旋着。
在场军民人等超过十万人,可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天浪喝着酒,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我在哪儿,我是谁,我看到了什么,说好的形象呢?
这里可是法场,别喝高了好么。
偏偏看似最胡闹、最疯狂的举动,对百官的震慑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