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卖炭翁和壮汉们身后,还隐藏着一个身形奇长,消瘦却笔挺的年轻男子的刀砍斧琢般的侧影,此人最为引人注目,他很高大,有气势,也有气质。
不过仅凭一个人的气势还不足以吓到王员外,扫过了这些看热闹的人的眼神,王员外便不再有什么忌讳,打皇差,谁看见了?再说,以自己的人脉,打便打了被,他甚至还有心借此在人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实力,让柳州人都见识下他的能量。
他也察觉到,街对面的那卸任不全是看热闹的人,不过他们一个个藏头露尾的肯定也是心虚呀,亦或来此找茬本身便见不得光,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可那又怎样,他堂堂王员外有什么好怕?
尤其人群里面那两个鬼头鬼脑没长胡子的人中,有一个便是先前被他打跑了的,而且被打前口气还大的很呢,他说的便是已经被他打跑一次的全卫国。
管他谁来呢,自己的背后,站得可是柳州知府衙门,甚至还有广西按察司,而这两个衙门的主官背后,还有大批的党朋。
广西按察使官儿可不小,连前几天代表东林党弹劾首辅何腾蛟的丁时魁,才是广西按察副使,那就敢狂喷当朝首辅了。
想想这些大后台,王员外便是‘哼哼’冷笑啊。
“姓王的,军爷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你殴打了皇差,若不束手就擒,军爷们的刀子可是不认人的!”
“怎么,皮子没熟透,这是又痒痒啦?”
王员外面露不屑,拨开指着自己酒糟鼻的手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