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一切不利为有利,还够不上明君吗?咱家就在幻想啊,要是所有给咱使绊子的广西官员的身上都能绑上几十斤的炸药,说响就响的那种,而引信在咱家手上,那么还是是否也便高枕无忧啦,呵呵呵。”
老家伙又笑的跟猫头鹰似的跟着天浪屁股后面吃灰去了。
你瞿式耜不是要接收全州城吗?可以呀!
你王化澄不是不让我进桂林吗?没问题呀!
我无所谓,你们要的全都可以给,但是等老子伸手的时候你们要是敢直撮牙花子,不肯松手,那可休怪老子打落你满口牙。
小辫子得先揪住,才能谈成一笔好买卖,把人先杀了,那便没买卖可做了。
天浪拨马走了,去柳州,不在桂林待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只杀一个是不够的,他对着天空自语道“鸟儿虽小,可他玩转的是整片天空。”
王皇后和国舅王维恭还没在朝中正式公布已经死亡的确切消息,天浪暂时不能动王化澄的。
不是怕了他了,而是他不能在这时把涉及到前皇后的错误给掀开来,那是对王皇后的羞辱,也有损皇家的颜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