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浪脸都绿了,这么大一权臣,怪不得敢公然在进城的问题上给自己添堵呢,人家朝里有人啊,俨然实力压过东林党了都,三成的高官当他是坐师,大明朝最讲究这个潜规则,人这么牛逼,还怕你皇帝个球啊?
天浪眨了眨眼,觉着自己是不是该一边儿玩去了?
细数满朝文臣,有三成是王化澄的党羽,三成是东林党人,两成是楚党,其余的是打酱油的,天浪感觉自己这个什么皇帝吧,也跟打酱油的差不多了,这个朝堂里边儿,压根儿就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
邓凯又低声说“关键是现在没有皇后和国舅给他撑腰了,当时国舅和他做下的事儿现在还得全由他一个外人背着,您说他背的动吗?”
“哼,”天浪鼻子一哼说,“那要看谁让他背了,没了国舅他可能不在乎,以为有三成的朝臣陪绑,天子便也会对他忌惮三分,不敢撼动他这棵大树,可朕就从来不信邪。”
“皇上这是想要动他了?可您别忘了,连如今东林党也失去了对都察院的控制,言官的弹劾也要通过他的党羽,怎么给他搜集罪名呢?”
“怎么搜集?罪名当然得慢慢搜集,这件事邓凯你去办,大树嘛,想一次拔掉很难,可若抽丝剥茧,先砍掉枝枝蔓蔓
他以为外战初定,朕便不好对内部下手,寻常天子遇到权臣的对手戏,大多是先稳住他。
可朕不想要什么息事宁人,这样没有一点儿掌控力的朝堂,索性全拆了也没什么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