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德,你会遭报应的,陈友龙是明朝的参将,不是我的护院打手,更不是我儿子,他如何选择,怎么会听我的?”
刘承胤欲起身,身后的侍卫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又往下压了压。
孔有德收起了揶揄的笑容,一脸正色喝道“刘承胤,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什么狡辩,孔有德,拒绝投降的是陈友龙不是我!”
“呵呵呵,可你也不是我。”孔有德笑着,半边没伤的屁股再次斜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把手,声音柔缓地说。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所以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想要把你的变成我的,你就没有理由再活着。
说实话,这笔买卖我赔大了,我的良心是会被谴责的,寝食难安啊懂么。
刘承胤为了自救,他哭过,撂下狠话过,他求饶过,他辩解过,他大脑飞速转动,盏茶功夫便想到了一万多种自救的办法,可惜屁用没有,就连把摄政王搬出来都不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