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吉翔琢磨着该怎么去骗钱还不伤和气的时候,他的好朋友司礼监掌印庞天寿适时出现了,并主动要求陪同。
“马吉翔,马指挥使,如果本将军耳朵没问题的话,你的目的是来敲诈本将军,是也不是?”
万没想到,马吉翔刚刚隐晦地说了些提点陈友龙的话,陈友龙便冷下脸来威言厉喝。
“陈参将何出此言,马某人今日到访将军大营,不止给将士们拿来了酒肉,还携有数名歌姬,你我虽然官阶有别,可陈将军一腔孤忠,马某人还是非常敬重的,很想交你这个朋友。马某钦佩陈参将高义,未料陈参将如此倨傲,实在让同僚不敢靠近啊。”
“马指挥使,陈友龙虽是个武夫,却也知道军营之内不能狎妓,那些歌姬还请带回去吧,至于酒肉嘛,就谢过马指挥使了,不过陈某人不理解的是,我的士兵,凭什么让马指挥带着酒肉来犒赏?”
“这这也是今上的意思。”
“呵呵,马指挥如此说来,莫非你跑来管陈某人索要银两,也是今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