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之后,庞天寿则是正了正冠带,垂着眸子如幽灵般步伐轻飘地走了出去,仿佛要去进行一个什么庄严的仪式。
而他的问话和举动,让天浪的表情变得略微复杂。
这家伙有着如鹰般锐利的眼神,为何表现得如此乖顺?
自己只不过若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让他也去,他便答应了。
当然答应与真的去做还是两码事,天浪需要看到这一切成为事实。
这一夜,全州城面临的是人心惶惶的事实,天浪命马吉翔去劝捐之后,马吉翔从当天中午开始便带着大队的锦衣卫挨家挨户踹门,当然不仅限于什么士绅商贾,只要他不喜欢谁家的大门,上去一脚踹开便是。
“我们是锦衣卫,全州告急,需大笔饷银提振官兵士气,我们若是守住了全州,便是守住了尔等的万贯家财,尔等主动捐银助饷,咱们军民一家,其乐融融岂非一桩美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