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飞速近身的时候不能多想,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疼。
天浪随手便抓起箭杆,‘咔吧’一声竟然给折断了。
面对一张马脸他一跃而起,越过了马头照着洪有德这畜生的面门便是一刀。
刀锋拖曳着冷芒化为一道残影,洪有德瞳孔收缩,角弓翻转,弓弦划向天浪手腕处,身体侧片躲闪,右手已摸向腰间的刀柄。
天浪没有被他割腕的威胁吓到,力道不减一刀劈下来,弓弦割伤了天浪手腕,也略微拨动了刀锋,洪有德避过头去,左肩却无法躲过。
破甲的闷声伴随皮肉被剁开的剧痛,让得马背上的汉子疼得是虎目含泪呀。
挨的这一刀可比天浪挨的那一箭惨多了,左肩一片模糊,左半身绵甲已被血染红。
感觉洪有德的脸好像一直在明灭不定地变化着,原以为是人格分裂,现在天浪可以下诊断了,这厮是疼得。
天浪落地再次出刀,孔有德仓皇抽刀应对,二人全力拼了两刀,从来没见过皇帝下手这么狠,把两军将士都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