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智大师却说:“你说和尚是害他,和尚却觉得这是在帮他,这瞿老头也曾是和尚的好友,只因政见不同,现在疏远了。他呀,本是一个刚直的好人,只是太嫉恶如仇罢了。却不知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有这样难缠的皇帝教育他,却又并不害他,该是他这样拗相公的福气,气晕过去几次怕什么?能让和尚乐一乐,又不会害了他的命。”
青主先生摇头道:“我算看出来了,无论是你方以智,还是顾炎武、王夫之,如今都跟着今上学了一肚子的坏水儿。你们这群人在一起,把人卖了他还得帮你们数钱。明天我就该回军营里去了,我宁可天天跟那些军汗们打混,也再不和你们这群正人君子有牵连,我可不想和你们一样近墨者黑。”
弘智大师道:“嘿,你这杂毛说的是什么话?这几天吃我和尚的,住我和尚的,到头来还骂了和尚一身不是。你要是看不惯今上,有本事你也和他对骂呀,论理儿你的学问见识怎么也该比瞿仁杰强许多吧。您老行行好,就为大明朝除了这一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