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再次冲了上来,他们手拿着盾牌,身穿着重甲,挺立着长枪。凛冽寒风飘忽于天,山脊被清兵踩踏的铿锵作响,大山在摇晃,峡谷在激荡。一声大呵,七侠横在了路上,大刀砍不下敌人的盾牌,七侠用肩膀一撞,那持盾的大兵抵挡不住,脚下一滑,便摔落了山崖,七侠又连续冲杀,冲出橛子石,染红了一条血路。
刀也已经砍不破敌人的血肉了,那刀上凝满了冷血,寒刀之上,血贯长虹!七爷看着剩余的清兵再次狼狈逃窜,才大步回到了橛子石,李俊梅在那里为夫君助战,此时没有受伤的就只有这一对夫妻了。
“给我支起一口大锅,烧起沸水。”于七对李俊梅道。李俊梅诧异的问“夫君这是为何?”于七将宝刀横在两人的眼前说道“我要煮刀!除去刀上的凝血,与鞑子再战!”李俊梅会意的回到牙顶,找来一口大锅,将锅中装满了冬雪。
柴火烧的噼啪作响,冬雪化成了滚烫的开水,冷月刀想要在沸水中洗澡。
山谷中布满了敌人的尸体,堆积了很高很高,尸体流出的鲜血浸染着皑皑白雪,将山谷变成了红色。于七在橛子石前经历无数血战,李俊梅在身后为夫君煮刀。刀在锅中,便挥拳迎敌,刀在手中,便撕碎群顽。
清军久攻不下,济席哈命令又一员大将带兵冲锋,不久后,人回来了,头却没有了。于七用这大将的人头垫底儿,又砍下了一颗颗的人头将他们堆积成小山。一座座小山在山路上排列,震慑的敌人心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