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平终于触碰到了这杆义军的大旗,也终于触碰到了他的‘丰功伟绩’,他伸手想要拔下那杆大旗,头上却飞起了一个乌云般的黑影。“杀贼,受死!”李延平立刻翻滚着向后跳去七八步,刚一立定身形,眼前又刮起了一阵狂风,他擦了擦眼,再次睁开时,便看到了一个人站在了大旗前。
李延平问道:“刚刚那个杀人最凶的就是你吧?”那黑影说:“贫僧从城角一直杀到这里,二三百兵丁到是有的,你那些兵丁难道是泥捏的不成?”李延平摇着头问:“你怎么还是个和尚?”和尚说:“怎么,你对出家人有偏见?”
李延平笑道:“你也算是出家人?”僧常说道:“济癫僧修心不修口,贫僧修心修口不休手。”李延平有心激一激僧常,看他到底修不修口,便骂道:“真真大言不惭,还不休手,我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僧常却说:“本事不大,但是看到朋友遭难,贫僧绝不会见死不救,不像你,为了一己之私,眼看着你的大营和上官烧成灰烬,真是最毒妇人心,你真像一个婆娘。”李延平呵道:“你个老秃驴在骂谁?”僧常笑道:“漫说英雄老,英雄宝刀未老!”李延平啐了一口道:“老娘还风韵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