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年伸出手指点着他,对窦冠宇说道“你说,我还要怎么帮他?”
窦冠宇笑着说“多跟他讲讲您这么多年的故事,就是帮他!”
张永年仰头哈哈大笑“来!喝酒!今天开饭早,老秦诉了那么多苦,这一箱茅台,咱们慢慢喝!”
这个小年夜的小规模家宴,张永年吃得很开心。
多年宦途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要说再高升一步,他是指望不上了,年龄已经在那里。在退下去之前,之前栽培的心腹能再进一步,自己的儿子也能有一个厚实的基业,就足够了。
好在儿子因祸得福,确实得了一员干将。
看奔波得非常憔悴的汪涛知情知趣地在桌上敬着酒,凭他张永年这么多年炼就的火眼金睛,这小子非常懂得怎么做事。
治业要能压服他,还得继续修炼。在那之前,有老秦,有老窦,还有他在。
窦冠宇转头问老秦“vie框架都搭好了?”
老秦点点头,vie什么的他不懂,但各种字都是他签的。窦冠宇问他而不问汪涛,也自有含义。他笑道“给钱办事,国外的效率也不低。户头都开好了,资金走一圈,互相间的协议签好,就完事了。”
汪涛微笑着没说话。
窦冠宇点点头“行,那明天趁着还没放假,再赶紧就把剩下的事办了。”
酒过三巡,张治业忍不住低声问汪涛“对付顾松的事,怎么没个动静?”
汪涛叹了口气悄声说“让教育局的一把手去,也没办成。还有他那个保镖,雇了很多人看管,不好搞。”
张治业酒意上头有些不忿,张永年在那头说“嘀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