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想要考入那里的人也有不少,梅杜砂需要在这两年里有件能拿的出手的作品,此外再加上她不算很差的学习成绩,她应该能够顺利进入。
只是她老爹似乎对她的未来已经另有打算,之前高一期末结束时,学校发出来的未来职业规划书上,梅杜砂填写的内容被他直接否决了。
他决不允许梅杜砂再踏入砂壶这个行业,但是在梅杜砂眼里,他的态度和看法根本不重要。
一个从未管过她和爷爷奶奶的人没有资格对她的未来指手画脚,但是她现在还未成年,监护人那里只有他,她需要想办法过了他那一关。
梅杜砂思来想去,似乎只有那个女人是个突破口,但是暑假这么长的时间,她还是没有想出拉拢她的办法。
一方面是因为她自己的倔强,那个女人可是夺走自己亲情的恶女人,另一方面其实是因为那个女人对梅杜砂的友好态度让她有些不适应,那似乎不是一个世俗人眼里一个当后妈的人会有的态度。
梅杜砂觉得自己还有两年,应该还有时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有件能够拿的出手的作品,毕竟到今天她虽然开张了,但也只烧出来过一个丑不堪言的砂壶,而且关于那个丑壶还有一些并不愉快的经历,她真的一点都不能放松。
“杜砂,快点啊!姑妈说你知道坐哪路公交去学校,现在可不早了,转学第一天我可不想迟到,快点啦!”
虽然只相处了十多日,但是荔枝的性情活泼,跟谁都能打成一片,自然梅杜砂也成了她认为是可以打成一片的人,她背好了书包,冲到梅杜砂身边拉住她就往外走,梅杜砂抬眼看了一下店面里的表,七点二十,还挺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