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提出是雇凶杀的,是因为,根据仵作估计的死亡时间,她有不在场证明。
苏娴平静地将李稳上青阳郡王府认亲的事情都说了,末了又冷静且郑重的强调道,“对于一个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阿月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非杀人不可。柳大人口口声声说民女有杀人动机,但您不觉得,这动机本身就站不住脚么?”
“民女过去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如今在青阳郡王府过的好好的,何必杀人?何苦杀人?当然,您可以说民女是怕失去如今的好生活,可您觉得,这理由真的立得住么?”
京兆尹柳大人愣了一下,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的气势镇住了。
苏娴又道,“正是为了好好在青阳郡王府待下去,民女才会洁身自好,严以律己,绝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触犯律法。”
“大人难道仅凭客栈里老板伙计从死者口中听来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民女是为了保住如今的生活而杀人,那民女是不是也可以认为,大人是因为找不到犯人,怕上面责骂,所以非得拖民女下水、将这杀人的罪名安在民女的头上,大人好交差?”
“你胡说什么!本官这是推断!”柳大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那民女这也是推断。”苏娴眸光一转,眼神便冷了几分,“京兆尹查案全凭一面之词和毫无逻辑的推断,这官未免也太、好、当、了!”
“你你……你放肆!”柳大人恼羞成怒。
二虎也怒目而视,“柳大人不是说今日就是例行问话么?听您这话,怎么像是硬要给我们家月扣上杀、人的帽子?”
“你……”柳大人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