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娴冲他摊手,转身便往房里走。
这个人身上并没有她调制的特别的香料。
她每日都会洒在门边窗台上的药粉其实是她特调的香料。只要有人进入她的房间,就一定会沾上。
虽然那个味道很淡,但一旦沾上,便很难去掉。
这个黑衣人阿笑身上没有那个味道。
果然,他不是会事事亲力亲为的人。
这府里定是有他的眼线,专门帮着他跑腿送信的。
“呐,解药。”
阿笑大步跟进了房间,便从他那宽大的袍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还是与上次一模一样的瓶子。
苏娴接过手便拔出塞子,以手扇风嗅了嗅瓶子里的东西。
这味道,与上次拿来的是一样的。
“多谢了。”苏娴说着,便将小瓶子揣进了衣襟里。
“不谢。”
阿笑径自在这房间里转悠起来。
里里外外的看了好几遍,然后发出感慨来“你一个下人住的屋子都这么好,那这将军府的女主人,能住上什么样的屋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