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娴才接着说道,“会进出正厅的,只有送祭品进去的人,其他人都守在外面。并没有机会去接触。有几个人进去的,都逐一找出来,详加盘问,搜身。那份祭文肯定还在他们的身上。”
“能进正厅的人,都是在灵前活动的,难道就不会趁机将东西烧了?”
“不会,那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随便销毁的。”
“好,既然你如此肯定,那就假设真如你所说的。搜身又如何,即使不销毁,那他们也大可以趁乱早就将东西转交给别人代为保存了,不是么?”
“可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一定就会交给别人,还是会有机会……”
“你也说不一定了。不一定的事情,说能说的好呢?”
没等苏娴说完,严谨便干脆利落打断了她。
苏娴被他堵的哑口无言“……”
“还有,你并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连徐先生的清白都证明不了,你却第一时间将他送出了府,你就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苏娴愣了愣,反问道。
当时她一心想的是,不能讲徐先生平白卷进这件事情来。但是被严谨这么一提醒,她才恍然大悟。
不对啊。那些人若是想一不做二不休,那岂不是连徐先生也……那就一了百了了。
“将军,阿月要出去一下。”苏娴猛地站起身来。
严谨却以更快的速度拉住了她,“我已经让福生去把徐先生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