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害羞啊。
阿月的帕子,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明明阿月没有任何暧昧之举,举手投足都光明正大的,可他怎么就……怎么就胡思乱想了呢。
李福生一口气跑回了房间,捂着心口深深吸了口气,久久不能平复了怦怦乱跳的心。
不过,还有比请福生喝水更重要的事情。
那装着若干毒虫的小篓子还在桌上,里头的毒虫们已经蠢蠢欲动,它们发出的声音足以令人听着头皮发麻。
苏娴搁下杯子,从一整排正在熬着药的药罐子里挑出了一个,拿大碗盛出半碗药汁。
那药汁呈深褐色,与黑色十分接近了,她的血一滴进去,立刻就成了黑色,而且散发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浓浓的腥味,闻了十分难受。
这气味散发开后,那篓子里的毒虫们便越发躁动,好像都迫不及待要从竹子编织时留下的微小的缝隙里钻出来。
苏娴又拿了几个碗,分别从另外的几个药罐子里倒出同之前一样分量的药汁,也把她的血都滴了进去。
然后,便揭开了篓子的盖子。
毒虫们竟然像被什么东西指引着一般,同样的毒虫朝着同一个方向,争先恐后地往那几碗药的方向爬去。
“扑腾,扑腾。”
前赴后继地爬进了碗里。
“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
眼看着那些个毒虫都泡在药汁混合了她毒血的碗里没了动静,苏娴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