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过,便入八月金秋。
冬歌孟夏还是头一回离家这么久,于是,最近的一次给京中的老父亲去信,冬歌便让苏娴要在信中反复强调,提醒她爹,中秋要到了,一再暗示她想回家。
但眼看着中秋日近,京中却迟迟未有回信来,冬歌便急了,连功课都无心完成。
这两日,就连药王前辈都来找苏娴说道,“冬歌那丫头心浮气躁的,只怕是惦记着要回家过中秋了。”
苏娴闻言苦笑道,“大师伯,冬歌年纪尚小,又是头一遭离开父亲离开家,难免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冬歌的期盼,只怕是要落空了。”苏娴说道,说时,双眸望着药王前辈,仿佛是在说,您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药王前辈闻言一顿,倒是有些接不上话来了。
他果然没有瞧错这个丫头,第一次见面,他便觉得这个丫头不寻常,不平凡,有某种过人之处,若非瞧着冬歌那小丫头更合眼缘,他真就收了这月丫头当关门弟子了。
不过,如今她拜了于朝宗那块木头为师,也不算是埋没了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