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个话题,冬歌登时蔫儿了,一下倒在被子上。噘着嘴说道,“月姐姐你不知道,我那个师父就是个老顽童,他教东西都是乱来的,今天教我这一篇,明天又说这篇是不对的,让我忘了它,去背另一篇。我现在都不知道他教的哪个是对的。”
“药王前辈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你啊,就别操那么多心,好好背你的功课吧。否则,等孟夏好起来了,他也去寻一个世外高人做师父,学起东西来再比你快,你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是啊!严孟夏肯定也是会找师父的嘛!”冬歌恍然大悟,后知后觉,这下才是来了劲儿了。
“月姐姐,我不与你说了,我要睡觉了。我,绝对绝对不能输给严孟夏。”冬歌信誓旦旦的说道,说完便滑进了被子里,寻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四仰八叉的睡去了。
果然还是严孟夏最能刺激她了。
苏娴看着说睡就睡的冬歌,好笑不已。
但冬歌睡了,她却反而睡不着了。
方才最困的时候被这个小丫头给折腾起来,这会儿睡意已经去了大半了。
苏娴望着帐顶发了会儿呆,听冬歌的呼吸起伏均匀了,便穿了件衣裳,开门出去。
夜深了,谷里的山风透着凉意,还有些许飘散的雾气,风一钻进脖子里,就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