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在春谷待了一天,回来仍然精力旺盛,打拳都打得风生水起,只恨不得多练几遍才好强身健体。
苏娴虽然跟着冬歌练这套拳练了这么久,也十分熟练了,但比体力,她自认委实比不过。
所以冬歌还在兴致勃勃打拳的时候,她擦了把汗,放下袖子,便去帮忙拿饭菜去了。
孟夏还支着下颚盯着冬歌打拳的模样看,末了,叹了一句道“这人怎么就这么能闹腾呢?力气多的没地儿使。”
冬歌刚挥出一拳,听得他这句碎碎念,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一脚朝他踹过去。
孟夏二话不说站起身,抖了抖他的小袍子,挺直腰杆气定神闲地往屋子里走。
“胆小鬼。”冬歌嫌弃地吐舌头。
哼,算你跑得快。
用完饭后,沈雾沈大夫与三师叔于朝宗前辈便来给孟夏诊脉瞧病,至于为何非得挑这个饭后的时机,苏娴也不太明白。
而且沈大夫说,于朝宗前辈看诊时不喜有外人在场,所以苏娴与冬歌都被“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