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我,微笑道“将你我放在整个世间,就是大海上漂浮着的两片极小极轻的扁叶,沉沉浮浮间,你我如何能独善其身?大厦倾覆时,你我也终是躲不过。”
我道“是啊,所以我们还能躲到何时?与其躲着,不如试着看看是否能力挽狂澜。”
树上的叶子微微摆动,倒像不是微风在吹动它们而是轻轻掠过的光线抚摸着它们,四周一切部愉快地呼啸,摇摆,荡动,风尾草的柔软的尖端贤娜地摇动,正想享受这风但它忽然又息灭,又一切都肃静了。
他盯着我,也不避嫌的帮我捋了捋发丝,我心中涟漪生起,只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天灾人祸,一刻不闲,你说这些事怎么偏都让我们遇到了呢?还真是不公平。”
他叹道“这世上之事,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可言呢?”摇了摇头,他又说“你我遇上什么事都好,至少你我还是在一处的,没有天各一方,更没有阴阳两隔,淼淼,你可知道,世界上还有那么许多人是彼此看着,却不能在一起,分明就在眼前,却只能告别。”
我蹙眉道“世上有这样的事吗?那得有多痛苦,多伤怀?”还想再说,话语却在嘴边戛然而止。
他问“怎么突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