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那是在远航的创立初期,和现在所有的创业青年一样。”
迟晟显然不想继续说下去,程宛捕捉到他欲言又止的情绪,不由得嘴角微微下垂。
她触碰着他手上冰凉的皮肤,囔囔道“以前,过得很难是吗?”
她说这话的同时能感觉到迟晟手背上的皮肤渐渐收紧,他的手本就纤长瘦削,此刻能感到静脉在手背上绽开。
迟晟依旧神色平静,他的出生和生活的环境注定了他要去拼搏和厮杀,当这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他很难找到当初相同的心态,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失眠。
“都过去了。”
程宛又有种觉得眼前的迟晟是一种虚幻不真实的,他似乎有某种情感障碍,不愿意也不想对人吐露自己真实的心声,而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程宛的内心感到同样的无力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