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想,云轻最终还是对侍卫吩咐“去告诉殿下一声,就说心兰郡主感谢殿下为她的婚事费心,要当面向殿下道谢。”
两害相权取其轻,被崔心兰记恨就记恨吧,只要她尽心为她选个好夫婿就是了。
可若是被夜墨记到心上,那后果绝不是她想要的。
处理好这事,云轻长舒了一口气,她决定今晚晚点睡,等着夜墨过来,一方面为人顺毛,省得他算账算太狠,另一方面则是要把方才的事情和他说一声。
云轻是要强,但不是蠢,这个大劫关系着她能不能在这个时代呆下去,有些信息必须共享,若是她瞒着藏着,导致夜墨有了错误的判断,那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相信夜墨知道了原委之后,应该也没有心思找她算账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想着柳清锋还在她的院子里,云轻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进去就招呼云府的人置一桌好菜,又把东海子云请过来,要为柳清锋接风。
不过吃完饭之后,还是要让柳清锋到东海子云那里去睡,省得跟夜墨撞个正着。
夜墨今日确实是在京中的别院里,不过,云轻让人通知他的事情,他却是并没有收到。
因为他一回到别院就接连见了好几波人,然后就去了书房处理事情,如今一整个国家的事情都压在夜墨的身上,要做的事情之多可想而知。
而太子府的人虽然收到消息了,可是一个没有靠山的郡主要来道谢能算得上什么大事?看太子殿下这么忙,他们自然也不会特意为了这种小事去打扰夜墨。
可是他们不打扰,崔心兰却是自己上门来了。
她手中拿着云轻给的令牌,守们的侍卫自然不会拦她。
她进了内院,自然有管家来问她有什么事情,崔心兰提着一个食盒,温温婉婉的回答“我是专程来向太子殿下道谢,另外云王女做了一蛊汤,也顺道让我给太子殿下带过来。”
管家是知道崔心兰要来向夜墨道谢的事情的,而她手上拎的食盒又的确是云府的标记,当下也没有怀疑,心里还挺高兴,云王女对殿下好,殿下的心情就好,连带着他们这些人的日子也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