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李渔已然能清楚的听见,李长安向上攀登的脚步声了,已经离自己不到两步,她微微正了正身子,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狼狈。
随后,她低头用眼角的余光往后扫了扫,她看见了一双穿着华贵布料编织的脚,和一件随着罡风摆动的下摆。
她现在有些恨那件的下摆,因为那摆动时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对她的嘲讽,这让她难以忍受。
很快那双脚就来到了与她并肩的位置,她忍住抬头仰望的动作,忽的,没由头的李渔感觉鼻子有点酸,想哭。
那双脚只是顿了顿,没过多停留,就继续了往上的步伐。
片刻后,浑浑噩噩的李渔,听见一个带着些犹豫的声音,“你…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的。”
李渔吸了口气,不愿服输,骄傲的抬起头,望着李长安的背影,嘲讽道“怎么了?李天策大将军,莫不是还想对我讥讽一番,好来满足你那阴暗不堪的虚荣心?”
“我只是想说一句话。”李长安没有转身,而是继续说道“许多年后,你回忆起今天这所谓的坚持,你在半夜里是否会笑出声?”
李渔抬头,正欲反唇相讥,却看见太阳洒下的余光处一袭白衣随风招展,李长安用自已的身体在山道上留下一道荫凉,遮住李渔。
说别人苦苦坚持,他自己不也是的,都是苦命人。
李渔望着那缓缓向上的已然湿透的背影,她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世界不是所有人都理解她,但或许他是懂的。
因为……
有人说,是她爹害死的李云飞,也有人说,是他克死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