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在继续,福吉显得更加烦躁。
“8月2日那天晚上,大约九点钟左右,我出门到紫藤路路口的拐角商店买猫食。”在福吉的盘问下,费格太太立刻急促地说开了,就好像她已经把要说的话都背了下来,“后来我听见木兰花新月街和紫藤路之间的小巷里传来骚乱声,我走到小巷口,看见摄魂怪在跑……”
“跑?”博恩斯女士严厉地说,“摄魂怪不会跑,它们只会滑行。”
“我就是这个意思。”费格太太赶紧说道,干瘪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在小巷里滑行,扑向像是两个男孩的人。”
“它们是什么模样?”博恩斯女士说着,紧紧眯起了眼睛,单片眼镜的边缘都陷进肉里。
“噢,一个块头很大,另一个瘦瘦的——”
“不,不。”博恩斯女士不耐烦地说,“我说的是摄魂怪,形容一下它们的模样。”
“噢!”费格太太说,现在红晕蔓延到她的脖子上了,“它们很大,很大,穿着斗篷。”
听到她的描述,哈利感到他的心可怕地往下一沉。
不管费格太太说什么,在他听来她似乎最多只看过摄魂怪的照片,而照片是根本无法传达那些家伙的真正本质的:它们在离地面几英寸的地方悬浮移动时的怪异可怖的样子;它们散发出的那股腐烂的恶臭;还有它们吞噬周围空气时发出的可怕的吱吱嘎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