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双眼微眨，仍保持着方才的动嘴，好一会儿脸上泛起嘲笑，“总是自以为自己什么都能看透，却没想，原来我也不过是个只看表面的人，身为一个经纪人，却察觉不出来自己艺人的情绪变化，甚至还说出放弃她的话，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导致她自杀的凶手之一？”

就如同郭苏瑶看见她这副模样时，抬手就抽自己耳光一般。

他们作为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在她最痛苦的这段时间里，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的煎熬和痛苦，反而还远离她。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岂不是更大罪过？身为她的枕边人，我又做了什么呢？”陆渐深低声呢喃。

若不是此处静谧，时璟也是听不清楚的。

坐了一会儿，时璟起身，“你陪着吧，我回去看看他们，齐豫风今晚不知道抽什么疯，一直在灌肖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