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参观结束,希拉觉得得到了极大解脱。有些人能不能有点常识,要是有人提出去看他家藏金币的金库,只怕这位立刻就要动手将建议的人打出去。可提出去参观别人金库的时候他倒一副顺利成章的模样。这算是什么啊!
回到家,就见到客厅里面坐着易思凡和另外两名东部贵族。希拉知道这又是一场麻烦的事情,但易思凡和东部贵族是希拉的选民,哪怕是从义务的角度来讲也得听他们说点什么。
易思凡直入主题,“阁下,欧罗巴行省的人说我们若是种植南瓜、土豆与红薯,就得用什么轮耕制。说地里面有什么养分,南瓜、土豆红薯之所以长的这么多,都是靠吸收地理的养分。所以不能年年种,得用什么轮耕制养地。我们商量一下就想来听听希拉阁下的意见。”
你们不是想听我的意见,是想听我反对欧罗巴行省的发言吧。希拉心里想。想归想,希拉也不说破。苏伦今年大大赚了一票,东部贵族哪个不眼热。明年这帮东部贵族们一定会大量种植同样的作物。众人满心期盼挣钱的时候听欧罗巴行省泼上这么一盆冷水,心里面当然不会高兴。
希拉又看了看易思凡与跟着来的两名贵族,把他们的名字记住。这帮家伙还算是好的,至少认真对待不中听的话。其他贵族们大概早就把这些话抛到九霄云外。
见希拉不吭声,易思凡再次追问:“不知阁下怎么看?”
希拉答道:“我又不懂种地,这等事还是该听听懂种地的人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