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御史台的这个指责,参加晨会的重臣们都很讶异。赵嘉仁则微微笑道“竟然还有这等事?”
“官家!现在一亩水田也不过产粮三石。一石粮食两贯,一亩粮食的产量竟然被文璋下令罚的精光。实在是骇人听闻。”
“文璋敢这么罚,总得有些理由吧。”赵嘉仁问。
“这……理由尚且不知。”御史台的言官巧妙的避开问题,转而对文璋一通攻击,“粮食乃是国家大事,在文璋治下百姓被横征暴敛,简直是岂有此理。一万三千多亩土地至少能产粮四万石。可不是小数目。”
听了御史台的攻击,丁飞叹道“九十一户人家就有一万三千多亩土地,还是至少一万三千多亩土地。还是亩产三石粮食的良田,看来这些百姓可不一般。”
吏部尚书文天祥本来神色严峻,听了这么一句,脸上露出些笑意。丁飞这厮说话够阴狠的,完全引用御史台的话,就向赵嘉仁强调一些重要信息。只是笑归笑,文天祥心里面并没有真的轻松。通过收十倍税的手段解决土地收购之前,三弟文璋提前告诉过文天祥。这次的事情更大,文璋竟然在信件中说都没说。就如丁飞看到的关键,九十一户人家至少有一万三千多亩土地,文璋彻底得罪了九十一家有钱人。自家三弟是真的胆气豪装。
被丁飞这么嘲笑,御史台的言官怒道“官家,这些百姓就算是一等户又如何,他们手里的土地最多,若是让这些人心中不安,天下必然大乱。”
“嗯。”赵嘉仁微微点头,“你说的有点道理。”
听了这话,许多人神色都有些变化,如果赵嘉仁不再支持文璋,那意味着文天祥也不再受宠。这可能么?接着众人就听赵嘉仁继续说道“杭州到江宁这么近,我们不妨就前往江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看不就清楚了么。”
熊裳并没有特别支持哪一边,他眨了眨眼睛,完全搞不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
之后两天里面,有关这件事的讨论越来越多。以至于礼部侍郎都前来问熊裳,“尚书,听说官家想迁都江宁?”
“这……”熊裳突然想起好像赵嘉仁的确说过这么一回事,但是迁都是多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是说迁都就迁都。短暂发懵之后,熊裳问侍郎,“怎么会有人想说迁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