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的回答是,会有人弄去城外处理。乌里不花赤在大都待过,知道城内的人类排泄物会在城门附近晒干销售,弄到那些城门附近臭气冲天。所以他随口问道“是哪个城门?”
“不是城门,是城外。”车夫再次强调。
对此非常感兴趣的大元公使前往那边看,就被驴车给拉到了城东。在城东外两三里外有一排排的屋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给人住的居所。空气中有股子不够浓烈的味道,的确是处理排泄物的地方。大都晒粪干的地方相比,这味道完全比不上。
就见小车往来,各种污物和杂草混合物送进那些小屋,从小屋里面也运出许多东西。凑上去一看,那些运出来的东西是味道并不难闻的土,还有大桶大桶的蚯蚓。这些蠕动的家伙让乌里不花赤的密集恐惧症都发作了。
然而一问,乌里不花赤大使听说大宋的每个公社都有几个蚯蚓厂,这些蚯蚓一部分直接与草之类的玩意扔田里喂鱼喂鸭子,还有一部分处理成饲料喂驴,给给各种饲养场。
南宋的护卫本来以为这位蒙古公使看完热闹就回去啦。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不太对,听闻南方有饲养场,就见乌里不花赤大使两眼放光,语气坚定的说道“我要去看看!”
“好像很远啊。”护卫推脱道。
“再远也要去看!”大使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诚恳。每个地方的人都有自己的特性,就如汉人看到空地就想种点啥,蒙古人听说养牲口就发自内心的来劲。便是翻山越岭也要一睹为快。